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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陸桓意愣了下，瞥了他一眼。
“不是道袍，”尹燭説，“和你的衣服很像，是很久以前的人穿的。”
“……哦，”陸桓意又愣了會兒才聽明白了，“古裝啊？”
“嗯，”尹燭點點頭，“你們人每次換衣服風格我都記着，有時候下山的時候會變一套出來，免得老是有人盯着我看。”
“變一套啊？”陸桓意忽略了尹燭説的有時候會下山，真在山上待了千八百年沒挪過窩本來就不太可能，“變個給我看看。”尹燭挑起眉，下牀走到陸桓意麪前，伸手抹了一把他的
，如願以償後咂了下嘴，説:“好。”陸桓意硬是咬緊了牙才沒在他摸上來的時候原地起跳彈
起飛八百米。
尹燭應下來以後就開始變了，也沒用陸桓意給他喊個一二三預備變什麼的，他就是往前走了一步，身上的衣服開始變得虛幻起來，等一切都定下型，一身黑
的古裝就這麼穿在了他的身上。
金線勾着領口和袖口的邊，袖擺上的那坨火紅的花紋是陸桓意在尹燭蛇型眉心上見過的，外面還有件顏更深一些的黑大氅，
茸茸的，看着就十分暖和。
這人不光衣服變成了古裝，順帶着頭髮也長長了不少，隨意披散在腦後，他眨了眨眼睛看着陸桓意，似乎在等着什麼。
陸桓意看着他沒有説話，
線抿成一條直線，説不上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尹燭的狀態就在他的沉默中從閉嘴等誇變成了閉嘴想跑。
“晨會，”尹燭忍不住提醒了一句，“還去麼？”
“啊，去。”陸桓意終於回過了神，視線還是在尹燭過長的頭髮上打量着，“你這樣不方便吧，要不要扎一下？”
“着陸桓意，“但是你給我買的那個，沒帶來。”
“……沒事兒，我去師姐那兒要
髮帶，你等等我啊，”陸桓意説，“我馬上就回來。”
“彈琴的？”尹燭眉又皺起來了。
“不是，”陸桓意下意識地應完了，才抬眼看着尹燭，“拉三絃兒的。”
“哦。”尹燭也應了一聲，抬眼和陸桓意對視。
也不知道是哪來的這麼好的心情，大清早起來站在屋裏穿着厚厚的、寬袖長擺的衣服玩兒對視，但尹燭看過來了，陸桓意的視線也沒往旁移。
最後眼睛都看酸了，陸桓意嘆了口氣，抬手
了下眼睛，順便把眼眶裏的酸脹出來的眼淚擦去了，“我去了啊，幾分鐘就回來。”
“好，”尹燭眼睛也有點兒酸了，但沒伸手，反而伸手摟了下陸桓意的，低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去吧。”陸桓意一愣，隨後扭頭踹門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