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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難吃了。”
“那真是太好了。”陸桓意不知道是不是被藥震驚到了，
糖在嘴裡咀嚼了幾下都沒被甜味兒緩過神。
也不知道是被那副藥沖淡了嘴裡的味道還是怎麼樣，陸桓意一整天吃東西嘴裡都沒味兒，尹燭尾巴上的火沒了，不知道他是怎麼
沒的，反正沒了以後就一直纏在自己小腿上沒鬆開過。
躺了會兒下半身才恢復了知覺，陸桓意拖著蛇尾巴去
了個，回來的時候尹燭還支著個腦袋，不知道在看什麼。
“大爺。”陸桓意喊了一聲。
但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
剩下的，有很多的話，都被嚥了回去，堵在喉嚨管裡，梗得生疼。
這些天來看望的人很多。
一個接著一個的，沒有待多久，就像往常那樣進來嘮會兒嗑，說說練功時的趣事，每個人都極力表現得很正常，卻又掩蓋不住眉宇間那份悲痛的情緒。
陸樸懷說等你好了我再帶你接單去吧，人傻錢多的都給你留著。
陸槐月送了一個香囊，什麼都沒說。
還有很多師兄和師姐，廚師也帶著黑熊
一家來表達了
問。
科打諢的，不著邊際的，也有一本正經跑過來和陸桓意說內功心法的，能說的不能說的都說了個遍。
只有尹燭一直沒有說話。
他變成了小蛇一直蜷在陸桓意懷裡，半個字都沒有說出來過。
陸枕書是最後一個來的，估摸著是在地牢那邊通訊收到了阻截，等他趕到的時候天都快亮了，陸桓意正準備把窗戶關好躺
上去睡一覺，“你就別和我強裝無事發生了，你我都知道我……”陸桓意頓了頓，沒有把話說完，“師父去哪了？也不來看看我。”
“在
裡翻古書，”陸枕書說，“據說千百年前有一位同你一樣……的，後來被救回來了，有人將治療方法寫在了書上。”
“那他找到了麼？”陸桓意躺到上，瞥了他一眼。
“……沒有。”陸枕書說。
“如果真的有方法，老頭兒估計早十幾年就找到了，”陸桓意翻了個白眼，“還翻書呢他怎麼不把自己翻……”陸桓意忽然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