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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汪羽璇就要走進大門,奚心璦表情越來越複雜,越來越難看,心裡忍不住嘀咕:就叫她不要來了,偏偏來湊什麼熱鬧?
“您好。我是車赫凡的同學…”汪羽璇手裡拿著邀請函,恭敬對守在門邊的車伕人頷首示意。
她看到幾個包括奚心璦在內的同學都到了,順便也揮揮手向她們打招呼,但是她並不瞭解為什麼幾個同學臉上表情都那麼奇怪?
“你叫什麼名字?”車伕人用比冰還冷的語氣問:“家裡是做什麼的?”
“我…我叫汪羽璇。”汪羽璇看了一眼這用鼻孔看人的貴婦,清楚受到她釋放出的不友善。
“嗯。”車伕人繼續以鼻孔打量她,不懷好意道:“你可能不知道赫凡是什麼身分吧?今天是他十八歲生,但你應該看得出來…這不是普通的慶生會,恐怕不適合你參加吧?”
“…”汪羽璇睜著不知所以的眼望著眼前趾高氣揚的女人,當下不知該如何反應。難道真被奚心璦說對了這種場合不適合她?!
“這樣吧,看在你花了那麼多時間神打扮,人也過來了…”車伕人仰起下巴,正眼也不看她一眼,扯著嗓子叫傭人。
“英嬸啊,到廚房去拿塊蛋糕給這位小姐,順便請做園藝的老高載汪小姐下山!”
“啊?”站在車伕人身後的英嬸有點為難地開口道:“老高他開的是貨車,夫人。”
“貨車又怎樣?”車伕人不屑冷哼。”反正也是個做活的。你別看她穿得人模人樣就被她唬了,這種女人啊,什麼居心我最瞭解了,還不就是想…”
“等一下!”忽地,車伕人身後閃出一道窈窕優雅的身影,金毓賢表情凝重地站出來。
“既然是赫凡的同學,就是我們的客人,今天是赫凡的生,我們不應該這樣對待赫凡的客人。”
“你是什麼東西?誰跟你是『我們』,”車伕人還是一副以鼻孔看人的不屑表情說:“怎麼,你是見到『同類』心生同情嗎?哼,物以類聚果然有道理,狐狸專幫狐狸
!”
“車伕人,你說得太過分了!”隱忍許久的金毓賢終於忍無可忍,在眾人面面相覷、沒人敢出聲的當下身而出,仗義直言。
“來者是客。何況這位小姐是赫凡的同班同學,人家也不是莫名其妙不請自來,她有邀請函。”
“邀請函又怎樣?赫凡年紀小不懂事,他搞不清狀況拿著邀請函亂髮,你現在是什麼身分,竟也跟著孩子瞎起鬨!”車伕人怨毒的眼光向她最恨之入骨的女人,用最尖酸刻薄的語調,意有所指道:“像那種寒酸的同學,要是別人躲都來不及了,還邀請她來做啥?是叫她來賣
風騒勾引男人?還是讓她來跟你學怎麼樣跟有錢男人偷生兒子,一舉攀上枝頭當鳳凰?哼!全都是見不得人的賤貨!”
“車伕人!你、你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這種場合說這種話?”金毓賢渾身發抖,氣得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美麗的五官不聽使喚輕顫。
她知道車伕人恨她奪去丈夫的心,又生兒子奪去自己兒子該有的權勢財富,她瞭解那恨意之深、怨氣之重!
但好歹車伕人現在坐著東兆集團皇太后的大位,怎麼可以在公開宴客場合,當著眾多賓客的面前,說出如此潑婦罵街、擺不上臺面的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