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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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29明朝萬曆年間,徽州府休寧縣蓀田鄉有個姓姚的人家,生了一個女兒,名叫滴珠,年紀才十六歲,生得如花似玉,美冠一方。

父母兩人都健在,家中又很有錢,對滴珠非常寶貝,嬌養過度古代的女子到了十六歲,便是出嫁的年齡了。父母便託了個媒婆,找了個鄰縣屯溪鄉的大户人家潘甲給她作丈夫。

媒婆是古代一種很特殊的職業,她們一定要把雙方的親事説成了,才能拿到賞金。所以,她們經常把醜漢説成美男子,把窮光蛋説成是大富豪。

這屯溪鄉的潘氏,雖然是大户人家,卻是個破落户,家道艱難,外面好看,內裏卻很困難,男人須要外出經商謀生,女人須要縫補漿洗,挑水做飯,沒有一個可以吃閒飯過子的了。

這個潘甲,雖然也是個秀才,樣貌也長得不錯,但是,因為家境所迫,早已棄儒為商了。

潘甲的父母對待媳婦又很狠毒,動不動出口大罵,毫不留情面。

滴珠的父母誤聽媒婆之言,以為潘家是户好人家,把一塊心頭嫁了過來。

滴珠和潘甲兩個人,少年夫,倒也恩愛。只是滴珠看見公婆這般暴戾,家庭又貧困,心中很是失望,經常偷偷掩面淚。

潘甲也曉得她的意思,只好用一些好話來安她。

婚後才兩個月,潘父就向兒子發了火道:「瞧你們這樣你貪我愛,夫相對,難道想白白坐着過一世?怎麼不出去做生意?」潘甲無可奈何,只好跟子滴珠説了父親的命令,兩人抱頭痛哭一場。

第二天,潘父就兒子出外經商去了。

滴珠獨自一個人,更加悽惶,不知如何是好?她是個自幼嬌養的女兒,又是個新來的媳婦,在潘家連個談心的人也沒有,終悶悶不樂。

潘父潘母看見媳婦這般模樣,更加生氣,經常破口大罵:「這女人大概是想姘頭,得了相思病了!」滴珠本來在父母身邊是如珠似玉,哪裏受過這種辱罵?當下也不敢回話,只好忍着氣,哽哽咽咽地跑回房中,躲在自己被窩中偷哭一場。

有一天,滴珠起牀遲了一些,公婆的早飯也拖延了,潘父立刻開口大罵:「這樣好吃懶做的婦,睡到太陽照股才起來!看她這般自由自在的樣子,除非是去做娼,倚門賣俏,勾搭嫖客,才會有這樣快活的樣子,如果是正經人家,不會這樣的!」滴珠聽了,大哭一場。到了夜裏睡不看,越想越氣惱:「這個老渾蛋這樣罵我,太沒道理了。我一定要跑回家去告訴爹孃,前來跟他討個公道。同時也可以趁此機會在家多住幾天,省得在此氣惱。」滴珠想好了計策,第二天一早起來,來不及梳洗,將一條羅帕兜頭包住了,一口氣跑到渡口。

這時候天氣很早,渡口一個人也沒有。也是姚滴珠倒黴,偏偏碰上了汪錫。

這個汪錫是個專門不做好事的光,這從溪中撐了竹筏子來到渡口,一眼望見了個花朵般年青的女人,獨自岸邊,又且頭不梳妝,滿面淚痕,他便覺得有些古怪。

「小娘子,你要渡溪嗎?」

「正要過去。」

「這樣早,沒有別的筏子了,你上我的筏子上來。」他一邊叫着:「小心,小心!」一邊伸出手去接滴珠上筏。

滴珠上了筏,汪錫一篙撐開,撐到一個僻靜去處,問道:「小娘子,你是何等人家?獨自一個要到哪裏去?」滴珠道:「我自要到蓀田孃家去。你只送我到渡口上岸,我自認得路,管我別的事做甚麼?」汪錫道:「我看娘子頭不梳,面不洗,淚眼汪汪,獨身自走,必有蹺蹊的事,説得明白,才好渡你。」滴珠一看筏子倚在水中央不動,心裏又急着要回家去,只好把丈夫不在家,自己如何受氣的事,一邊説,一邊哭,説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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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它们低语着未曾说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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