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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團團仰了一下腦袋，哼哼道：“我這叫睚眥必報。”
褚墨沉默了一下，然後非常中肯的評價：“好像沒有比幼稚好到哪裏去？”
齊團團看了他一眼，然後嘴裏嘟囔：“反正我不幼稚。”
褚墨沒想到他倒是
在意這個的，連忙説：“好，你不幼稚。”
齊團團聞言這才滿意了。
——
第二天上班，褚墨戴上了齊團團給他買的新領帶。
路上照例和齊團團分開，目送齊團團進了公司，他才後腳跟着進去。
正好碰到了吳特助。
吳特助見到他，笑着跟他打招呼：“老闆。”
褚墨點點頭，然後對吳特助説：“一起上去吧。”
吳特助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跟着褚墨一起上了專用電梯。
電梯裏，兩人都沒有説話，褚墨輕咳一聲，抬手整理了一下領帶。
吳特助起初並沒有發現異樣，直到褚墨又咳嗽了一聲。
吳特助默默往旁邊挪了一點，然後表示關心：“老闆，您嗓子不舒服？”
褚墨：“……”
他道：“沒有。”
吳特助：“？”
正疑惑怎麼了，又看到褚墨整理了一下領帶。
吳特助聰明的智商終於迴歸，看了眼褚墨的領帶，默默和以前的做比較，然後可以斷定，這條應該是第一次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