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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大爺啊，”陸桓意在後頭喊，“您又
哪門子瘋？”尹燭頓下腳步，回頭看着陸桓意，“你喊他大爺？”
“……還能喊兄弟麼？”陸桓意愣了下。
“為什麼他也是你大爺？”尹燭問得很認真，“我不是你大爺了嗎？”
“……尹燭，我説真的，”陸桓意拿着糖畫指了指他，“咱倆遲早打一架。”第24章這不是陸桓意第一次説要和自己打架了。
讓你一條尾巴你都打不過我。
尹燭暗自琢磨着。
説不定還得讓對翅膀。
“大爺是個……稱呼，就像媽媽爸爸一樣，只是個表示親暱的稱呼，喊法，”陸桓意説，“懂麼？”
“只是個稱呼？”尹燭皺着眉看他。
“你以為呢？”陸桓意還舉着糖畫，“是我給你起的小名是麼？”
“……不是。”尹燭説完，抿着
不開口了。
手裏拎着的鬼已經以一副我是誰我在哪他們抓了我為什麼要自己跨服聊天的表情愣了有一會兒了，八成是被尹燭剛才那一砸給砸懵了，現在都還沒緩回勁兒來，眼珠子在眼眶邊搖搖
墜，他連忙伸手把眼珠子
了回去。
陸桓意幾步過去踹了他一腳，在路人眼裏就跟他踹了腳空氣似的，“還牛麼？繼續和我犟啊。”
“你……我分明沒有從你身上
受到任何修為！”那鬼頗為怨憤，“為何你除鬼的方式如此
練！”
“因為我比你牛
，”陸桓意又踹了他一腳，“閉嘴。”踹完又低頭看了眼自己手裏的糖畫，衝尹燭説“你吃不吃？”
“不吃，”尹燭説，“這是蛇，給你吃。”
“啊。”陸桓意愣了下，“這要不是蛇，你就不給我吃了是麼？”
“你想吃的話也給你吃，”尹燭説得很自然，“但是你不能喊別人大爺。”
“這是我花錢買的。”陸桓意低頭在蛇腦袋上咬了一口，焦糖的香味兒和過度的甜立刻從舌尖傳到味蕾，他眯了下眼睛，看着尹燭，莫名其妙地笑了下。
“給我買的，”尹燭看他在蛇腦袋上咬了一口，也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拎着鬼甩了甩胳膊，“就是我的了。”陸桓意又笑了一下，牙齒在糖畫邊緣被風吹得有點兒涼的口子上輕輕磨了磨，把上揚的嘴角收回來，沒有再説話了。
按照陸桓意原本的計劃，是在街上隨便溜達一會兒，然後找個地方吃午飯，再回去睡午覺，醒了以後吃晚飯，混過一天算一天，但這個突然出現的鬼卻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世間有厲鬼且不少有，但幾乎每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