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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王哲驚訝道，轉頭看着杜萌:“文靜，這小子回監控室了嗎？”杜萌真不知道，當時她陪着燕子付錢之後就下樓了:“我不知道啊。”莫言冷冷的聲音，她聽到杜萌嬌聲語氣就覺得不舒服，裝什麼純？
“不知道？你會不知道？你們是一夥的，別跟我裝了。”杜萌並沒有開口反駁，只是淡淡的抿了抿嘴。
“衝個小姑娘發什麼火？”王哲擰眉:“我告訴你莫言，人家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文靜她不會説謊，再説了，就算打傷人，或者是損壞了什麼監控器材，沒問題啊，我也不否認，也不承認，你把人證和物證找到，然後去抓我朋友，我沒意見。”莫言忽然反應過來，自己不是審問他的嗎？怎麼好像是他審問自己一樣？把話套的一乾二淨？
“你狠。”莫言不多停留，從王哲那句軟話開始，莫言自己就已經陷了進去，被小小的勝利衝昏了頭腦，毫無懸念的被他把自己的話套的乾淨。
看着莫言轉身走向自己的警車，王哲嘿嘿一笑，這女人有點意思。就是有點笨。
警車開走，王哲撥了一個號碼。
“燕子，到趙陽東家了嗎？”
“到了。”燕子語氣平淡:“剛到他樓下，正準備上樓。”
“嗯，好，那個酒吧的事情被警察知道了，李軍打傷人的事情也被記錄下來，一會你們辦完事之後，去剛才那個酒吧，賠點錢，私下解決，別讓他們出來指證李軍就行。”
“好的，我知道怎麼做，那我現在上樓了。”
“嗯。”掛了電話，王哲歪嘴一笑:“文靜啊，女暴龍怎麼樣？”
“很好啊。”王哲一愣:“很好？我怎麼看不出好的地方呢？”杜萌掩口一笑:“那是哥哥你沒注意罷了。”
“説説你觀察的。”王哲來了興趣，跟杜萌認識的時間很久，可跟她説話不多，以前救她的時候，也沒説幾句話，而這次見面，其實也沒説幾句，只知道杜萌很文靜乖巧，但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孩，不是很瞭解。
“我看她老是再躲你的目光，只要哥哥盯着她，她馬上就會發火或者是吼叫，而你不看她的時候，她反而會平靜很多，就剛才，哥哥你語氣稍微的一軟，她馬上就強硬不起來了。”
“這能説明什麼？”
“説明她喜歡你啊。”杜萌輕笑:“她見到你之後就亂了分寸，哥哥語氣一軟下來，她就忘記了今天來的目的，
本就不想着抓你去警察局了，反而把她手中的證據全部拿出來給你看，其實她是想得到哥哥的讚賞或者是，想聽到一些軟化的語氣。”
“喜歡我？”王哲背脊一陣涼汗，那個女暴龍怎麼樣都不會喜歡我吧？真是一點兒也看不出來。
“文靜，你確定？”杜萌點點頭:“旁觀者清啊，哥，其實她對你這麼兇，就是想表現的強硬一點，讓你軟一點，她心中才會高興的，也許她自己都不知道想要什麼，她或許自己也不知道喜歡你呢。”
“你怎麼會懂這麼多？我還是不信，算了算了，不説她，回家我休息一下，恢復恢復功力再説。”雖然王哲嘴上不説，可心中老是想着杜萌的話。
她喜歡我？
莫言雖然脾氣不好，但也是個美女，可問題是，不對胃口。
就好像我進了一家麪館，要了一份蘭州拉麪，他給了我一碗熱乾麪，我要帶水的，太乾了我吃不下去，也許會噎死。
兩人散着步，慢慢向a區走去，天氣有些涼，杜萌穿的不多，但體內有真氣所以也不冷。